简介

基地
作者介绍
萨克·阿西莫夫(1920年1月2日-1992年4月6日),出生于俄国彼得格勒,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美国著名科普作家,生物化学教授。美国科幻小说黄金时代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一生著述近500本,著有《星空暗流》《基地》等作品,曾获雨果奖、星云大师奖等荣誉。1992年4月6日,艾萨克·阿西莫夫逝世。
阿西莫夫一生创作和编辑过的书籍超过500册,据估计他至少写过9000封的信函和明信片,著作 类别除了 哲学类以外,几乎涵盖整个「杜威十进制图书分类法」。阿西莫夫与罗伯特·海因莱因、亚瑟·克拉克并列为科幻小说的三巨头。阿西莫夫的作品中,以「基地系列」最为人称道,其它的主要著作还有「银河帝国三部曲」和「机器人系列」, 三大系列最后在「基地系列」的架空宇宙中合归一统,被誉为“科幻圣经”。阿西莫夫笔下产出不少短篇小说,其中〈夜归〉(Nightfall)曾获美国科幻作家协会(Science Fiction Writers of America)票选为1964年前的最佳短篇小说。他也写推理小说和奇幻小说,以及大量的非文学类作品,并曾用笔名保罗·法兰西(Paul French)为青少年撰写科幻小说「幸运之星系列」。
作品介绍
一,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或者看着人类被伤害。 二,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命令,除非违反第一定律。 三,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除非违反第一第二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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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介绍
人类蜗居在银河系的一个小角落——太阳系,在围绕太阳旋转的第三颗行星上,生活了十多万年之久。人类在这个小小的行星(他们称之为“地球”)上,建立了两百多个不同的行政区域(他们称之为“国家”),直到地球上诞生了第一个会思考的机器人。
在机器人的帮助下,人类迅速掌握了改造外星球的技术,开启了恢弘的星际殖民运动;人类在银河系如蝗虫般繁衍扩张,带着他们永不磨灭的愚昧与智慧、贪婪与良知,登上了一个个荒凉的星球,并将银河系卷入漫长的星际战国时代,直至整个银河被统一,一个统治超过2500万个住人行星、疆域横跨十万光年、总计数兆亿人口的庞大帝国崛起——银河帝国。
一个微妙的转折发生在银河帝国建国后的12020年。哈里·谢顿,这个刚满32岁的年轻数学家,开创了“心理史学”,这门学科能用数学公式准确推演全人类的未来——“预言”从此成为一门可以信任的科学,人类由此可以看见未来。
谢顿的第一个预言是:虽然毫无征兆,但已存在一万两千年之久的银河帝国即将灭亡。
一时间,银河震动,帝国飘摇;皇帝、宰相、夺权者、反叛星球,各方势力立刻剑拔弩张,人类银河时代最伟大的传奇就此开启。
基地
梦的开始——心理史学
心理史学是一门结合历史学与心理学的一种跨学科研究,按现代西方史学中的研究方法划分出来的一个分支学科,利用现代西方心理学理论,特别是精神分析学说,根据集体的行为来解释历史现象和历史进程,进而推断社会未来的发展
第一,注重探讨历史人物的童年经历
第二,广泛应用精神分析的概念与术语。
第三,用精神分析法研究集体心理
特点如下
哈里·谢顿(Hari Seldon),生于银河纪元11988年,卒于银河纪元12069年,享年81岁。他的卒年后来被确定为基地纪元元年。谢顿生于银河帝国(Galactic Empire)中大角星区一颗不起眼的名叫赫利肯(Helicon)的星球。他自幼即显露惊人的数学天分,是一位年轻有为的数学家。
银河纪元12020年,32岁的年轻数学家、赫利肯大学助理教授哈里·谢顿来到银河帝国首都川陀(Trantor)星球参加帝国十年举办一次的“十年大会”,这是帝国各处最优秀的数学家们的聚会。在这次大会上,谢顿发表了一篇证明用数学估计未来发展的若干趋势及其实现的概率大小的可行性的论文,并称其为“心理史学
基地
四王国危机
三十年过去了,端子星(基地)上的科学家们矜矜业业地执行谢顿的计划,即编纂银河帝国百科全书,将科技记录下来。端子星附近的四星球却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他们不断地发生军事冲突,想要成为当地的强者,而他们的文明已经退化到失去了核能。其中的较强者——安纳克里昂星球——则对端子星上的高科技虎视眈眈。但基地上的科学家却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他们依仗银河帝国的保护,觉得安纳克里昂星不敢对他们如何。但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身处帝国边缘的基地显然对于自顾不暇的银河帝国来说,已经脱离了他们的管辖范围。时任市长哈定看出基地来到了生死存亡的第一个危机点,基地需要从编纂图书的老本行中解放出来,进入下一个阶段,但这种主张遭到了星球上的科学家们的强烈反对。
基地的奠基人谢顿,修建了穹窿。他曾跟后来者有过一个约定,三十年后,他将以影像的方式出现在穹窿上,揭示他的预言,或战略部署。谢顿在危机时刻出现了,他说已经预料到这将是基地面临的第一次危机,危机的出现让基地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这条路是显而易见的,必然按照他的预计进行下去。而当初编纂百科全书的任务,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现在基地需要正式进入一千年建造下一个银河帝国的计划中。谢顿的影像结束之后,哈里成为无可争议的当权者,即便没有谢顿的话,他也做好了武装夺取政权的准备,按照谢顿预计的那般,未来势不可挡地进行下去。
哈定利用四星球之间对于端子星的技术野心,通过星球间的游说,让四星球进入了一种互相制衡,谁也不敢擅自占有端子星的状态。端子星在这种平衡中获得了生存空间。而且他们利用科技差距,创造了科技宗教,即以一种宗教的方式,向四星球输出科技,让星球上的居民对科技宗教的神秘力量深信不疑,端子星与谢顿对他们来说,分别是天堂与上帝一般的存在。端子星对四星球的教育,建立在错误的科学基础上,即以一种混乱的方式掌握最终的结果,却始终无法参悟科技真正的原理。
安纳克里昂的野心
又三十年后,端子星迎来了第二次危机。安纳克里昂领导者的野心一直未曾泯灭,他想要将端子星占为己有。一次安纳克里昂星收获了一支装载高科技但受损严重的银河帝国星舰,他们想让端子星来修星舰。假若基地不肯修,他们便发起战争;假若基地修了,他们便借助这艘强大的星舰向端子星发起战争。哈定已然年迈,他同意给他们修星舰。但这一行为引起了国内某些势力的不满,怀疑哈定已经倒戈向了安纳克里昂星,打算从他手里夺取政权。在内外夹击下,一场战争似乎不可避免,修星舰不过是延缓了战争开始的时间。
星舰修完后,哈定奔赴安纳克里昂星祝贺其国王成年。在安纳克里昂星,哈定被星球上的当权者软禁了,而侵略的星舰已经开赴端子星。哈定利用之前埋下的科技宗教的力量,让安纳克里昂星国内民众对当权者充满不满,认为此举是忤逆神权。而操控星舰的都是曾被派向端子星学习的传教士,他们对端子星天赋神权的意识更加强烈,在一场暴动之下,星舰被控制在了宗教掌有者的手中,安纳克里昂星也被掌控在信教的民众手中,而宗教的掌有者就是端子星的当权者——哈定,一场不流血的战争结束了。谢顿的影像在这次危机结束之后再次出现,大概就是说,地基在每次危机出现时,都会按那条唯一的路走下去,直到千年计划实现,建立新的帝国。
赛佛·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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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危机:

对内,兵不血刃,接管政府,没有令任何人丧命

对外,利用“势力均衡”防止紧邻基地的几个野蛮王国的入侵
第二次危机:

对内,镇静面对油锅似的煎熬,巧施缓兵之计

对外,全面部署,孤身犯险,利用“形而上的力量”击败“形而下的力量”
武力是无能者最后的手段”
——赛佛·哈定
精神
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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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王侯
几十年后,基地已经发展出了行商的行业,即向其他星球兜售技术。马洛是行商长。基地一直沿袭的是哈定的科技宗教控制的方式,控制其他星球。等到了马洛这一代,他决定摒弃宗教控制的方式,将本来以赚钱为目的的行商,转变成用经济贸易来控制其他星球。(文明的进化史?)新事物在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总是容易遭受质疑的。果然,马洛的主张受到了政治对手的反对。
这时候,第三次危机也悄悄到来了。科瑞尔星球是一颗跟端子星存在众多冲突的星球,他们严格限制行商活动,甚至严禁传教士入境。但在行商的不断努力下,端子星还是将核能销售给了科瑞尔,用核能包装了他们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使得科瑞尔星球的居民们过上了更便捷的生活,端子星也在贸易中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科瑞尔跟基地的矛盾始终是存在的,他们在银河帝国的军事援助下,发动了对端子星的攻击。此时利用各种手段已经成为了基地领导人的马洛,对科瑞尔的攻击一直采取了退避的策略,目的是不想正面迎战引起银河帝国的注意。当然这种消极应战的方式引起国内的不满,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强。当然,马洛对结果早已胸有成竹。因为前几年对科瑞尔的贸易输出,早已宣告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在战争期间,端点星停止了对科瑞尔的技术支持,科瑞尔星球上的居民刚开始能够为了战争忍受各种不方便。但随着战争的持续,科瑞尔国内的反对声音将越来越强,最终本国民众将会施压,尽早结束战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马洛的领导地位已然稳固非常了。
侯伯·马洛
正如谢顿所预言:形而上的力量无法永远保持优势。
基地建立150多年,其创立的宗教已遭到银河外缘很多世界的抵御,他们闭关锁国,宁死也不让基地的教士入境。这种情形下,没有教士的自由贸易就应运而生,其开创者就是侯伯马洛,原来的行商长,后来的端点星市长。也正是他,成功地解决了基地的第三次危机。同样的,没有外貌描写,阿西莫夫的小说,脸盲就不说了吧,人物给个名字就蹦出来了。自然,马洛的身材同样是魁梧,看看他在老贵族巴尔眼里的样子:
“看你全身充满活力,目光也神采奕奕!”
“但你居然是一名行商?你看起来更像一名战士。你的手一直紧挨着配枪,下颚还有一道疤痕。”
或许前两次危机重点都放在于安纳克里昂王国了,为了某种平衡,这次,马洛就成了司密尔诺人(原来的四王国之一),但他是在基地接受的普通教育(非教士)。由于没有前情的交代,我们只能推测马洛可能接受过某种军队训练,后来的行商生涯又使他头脑越发清晰,简言之,这是个从实践中成长起来的恰逢其时的“英雄”。
根据谢顿危机的触发原则,内外压力均要上升到顶点。马洛因为没有按照惯例,在科瑞尔共和国推展贸易的时候同时宣教,又因为科瑞尔挖的一个陷阱,他在自己的母星受到了公审。多亏他一贯的谨慎和明察,也因为他的幸运,他成功地揭穿了阴谋。取得了民众支持的他,又一鼓作气,竞选上了市长。这样,他才能够替基地当家作主,使基地渡过危机。
基地面对的外在危机是什么呢?科瑞尔共和国的宣战,它的背后还有那个死而不僵的银河帝国的影子。马洛采取的对策又是什么?百分之百的无为而治。因为他深信,每一个不同的危机,都有不同的解决之道,现在他的武器就是贸易。因为在过去的三年里,科瑞尔的经济体系越来越仰赖基地的核能科技,中止贸易的结果就是经济的萧条,还有随之而来的人民革命。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果然,一切都如马洛的设想,经过三年有史以来战事最少的战争,科瑞尔共和国终于无条件投降。
因为没有金属资源,基地建立的是和帝国完全不同的体系,它所研发的核能装置,小巧程度远超过帝国全盛时期的工艺水准。基地行商的足迹遍至银河外缘数百光年,他们在负责推销这些商品的同时,同步推广基地的宗教。与其说他们是商人,更不如说是基地的间谍。他们的座右铭就是哈定的一句警语:“不要让道德观阻止你做正确的事!
市长
基地与帝国
生不逢时——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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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成立两百年,“哈定与马洛的英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基地人民的勇敢与果决精神也随之式微”。虽然没有了杰出的领导人,但是前三次危机的解决,使得基地人民心中有个“自明命运”——等待着千年后一个更为强大的第二帝国的诞生。这种乐观主义无处不在,所以基地人民心态平和,准备迎接一个伟大的未来。
同时,基地由于自身金属资源的匮乏,他们的科技发展是向毫微处挖掘,发展出远远超越帝国的核能装置,这些装置、这些发展也远在帝国宏大体系的想象力之外。
帝国在最后一位强势皇帝的统治下,现在则是回光返照,看上去一派中兴气象。在这种时势下最后一位大将——里欧思应运而起。
于是,这位帝国最后一位真正的将军贝尔·里欧思发动了对基地的战争,当他了解到谢顿的预言之后,更是想用个人的自由意志对抗那冥冥中的幽灵之手。战争开始后,里欧思将军一度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这是苟延残喘的帝国最后一次的垂死挣扎,也是谢顿计划中最后一次来自基地外部的危机。这次危机中,没有了塞佛·哈定和侯伯·马洛这样的杰出人物,不过基地的领导者们仍然采取了一定措施,最后基地还是化险为夷了。倒不是因为基地的措施奏效了——相反他们的办法总是适得其反,而是因为来自帝国皇帝的猜忌,使得再有才能的将军也无法得到施展的空间。
这当然是在谢顿的计划中的,这其实是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同时也是人性中的自私和权力欲所导致的必然。
里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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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里欧思这个角色其实并不难,把他类比为岳飞就好了
里欧思,一位深受部下爱戴的将军,士兵们提到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悠然神往,”部下全员都将他视为偶像。
里欧思的英姿照旧只能靠想象,无论是他穿野战服,还是便装,想来都是英姿飒爽,仪表堂堂。因为他自己说,在吸引年轻女子方面,他还不需要什么外力帮助,对自己的外表很有几分自得。
在这里,有个有趣的年龄观,在阿西莫夫的书里,三十多岁的人都算很年轻,无论是将军还是行商,都还是享受着单身生活,想想那是半个世纪前。而在现代,一方面延迟退休(说明身体条件许可,还能干),另一方面,各行业招聘的年龄限制却基本卡在35岁,对年轻人设限,对年长者放开,就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由于他在某次事件中英勇的表现,里欧思受到嘉奖,从最初一名普通的军官晋升到星舰的舰长。但是作为一名渴望为帝国和皇帝的光荣而战的将军,他又受到所有朝臣的排挤,被派驻到帝国的边疆星省西维纳。
就是在西维纳,里欧思听到了基地的传说。他并不是个轻率莽撞的人,虽然很多基地的传说都超乎他的想象力,但是他亲身前往基地探查,了解准确的敌情。在周密的考虑下,他决定要用活生生的意志对抗谢顿的“幽灵之手”。
为了不让他部下的生命轻易冒险,里欧思出于慎重,在战争之前,就开始向皇帝请求支援,并制定了严密的包围圈计划,这才开始了这场和基地势力的直接交锋。
他谨慎而耐心地推进包围圈,直到全部完成,他拒绝了基地的重金求和,准备直捣反抗力量的核心——基地。可是,就在他走向胜利的关头,却以莫须有的罪名被紧急召回下狱。
在一个貌似和平的年代,他一腔报效帝国的热情和忠勇,仅为自己赚得了几场酣战。他的成功正是他失败的种籽,他终究逃不过谢顿的“幽灵之手”,或者说心理史学的“幽灵之手”,走向了覆灭。
基地

历史总是惊人地重复。基地发展了三个世纪,开始出现步帝国后尘的迹象——最高领导者市长开始像皇帝一样世袭,基地的人民相信谢顿计划会解决一切问题,于是不思进取。这样下去,基地将像帝国一样变得腐朽和衰落。一些有识之士,包括独立行商和基地的地下组织开始策划人为地制造谢顿危机,于是基地的内战一触即发,这也是谢顿计划中的第五次危机——内战。然而这时,一个变数、一个谢顿未曾预测到的变数出现了,这就是“骡”——一个拥有强大精神力量的变异者。他先是控制了一伙海盗,接着控制了卡尔根——一颗以旅游业而闻名的星球。最后,他利用他那强大的心灵能力,不费一兵一卒地击溃了基地,建立了继帝国之后又一个势力覆盖几乎整个银河的政权。
一个是对于世袭市长茵德布尔的描写。这是一个从父辈手中继承了权利的无能之辈,却又不愿别人发现自己的无能,于是用豪华隆重的排场掩盖内心的空虚,用井井有条的秩序掩饰才华的欠缺。他让一切程序都变得繁琐而冗长,把手边的文件都码得整整齐齐,一遇到问题就无意识地画一些几何图形,这是典型的强迫行为。只有在这样的行为中,他才能获得安全感和满足感,但这样的程序和秩序一旦被打破,这种脆弱的感觉便会立刻分崩离析、化为乌有。阿西莫夫身边一定有这样子的人,不然他不会把这种人刻画得如此入木三分。
再一个就是接近结尾处,寻找第二基地的贝妲一行四人到了经过浩劫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川陀,有几处描写显示出回到了原始农业社会的人群又开始了男尊女卑的状态。这个细节与情节发展无关,但是体现了阿西莫夫敏锐的洞察力和令人佩服的严谨。

杜伦
贝泰
艾布林·米斯
暗中辅助
夫妻
杀死
控制

多年过去了,骡的“行星联盟”已经控制了包括基地体系在内的大半银河,他自称“第一公民”,企图提前建立银河帝国。尽管艾布林·米斯的死使得骡没有找到第二基地,他仍用尽所有的人手去寻找。在最新一次(亦是最后一次)的搜索,骡决定派手下大将汉·普利吉和一位年轻人拜尔·程尼斯(Bali Channis)作搜寻队的领导。拜尔·程尼斯是一个非回转者,这表示他的情感没有受到骡的改造和控制。
拜尔·程尼斯认为第二基地在一个命名为达辛德(Tazenda)的星云,并决定到那调查。与此同时,第二基地正努力调整谢顿计划。谢顿在其预测中并没有骡的出现。根据第二基地的计算,整个谢顿计划现在已被骡完全倾覆。他们正研究并试行一个危险的计划,务求能使谢顿计划重上正轨。但如果骡在他们的计划成功前找到它们的话,第二帝国的兴起将会遥遥无期。
最终,拜尔·程尼斯被发现是第二基地的间谍。骡亦运用其精神能力查到第二基地真正在罗珊(Rossem),命令属下舰队进行大规模攻击。此时,第二基地的领导人出现(他的职位为第一发言者),他恐吓骡第二基地的间谍已渗透了骡的大本营。如果骡攻击罗珊的话,第一发言者就令其大本营发生叛乱。他还告诉骡,第二基地并不在罗珊,这令骡最终崩溃。第一发言者趁骡情绪无奈绝望时改造了他的心灵,使他不再对第二基地有任何的兴趣。

“我的精神力量如今仍旧存在,老狐狸。”骡说,“而我的人马、我的武器也并非远在天边。”
“一点都没错,然而你并不在卡尔根,你如今身在达辛德王国境内。你以为达辛德就是第二基地,认为一切都合情合理,而这却是我们精心策划的结果。因为你是一个精明至极的人物,第一公民,你只相信合乎逻辑的事情。”
“说得很对,但那只能让你们暂时得意一下。我还来得及从你们的人——程尼斯的口中挖掘出真相。而我也至少还有头脑,知道这种真相应该存在。”
“不过我们这一方——并非那么狡诈的一方,已经料到你会这么做,所以才特别为你准备了拜尔·程尼斯。”
“那我确定他有负所托。因为我将他的脑子掏得一干二净,像掏光一只烤鸡的五脏六腑一样。他的心灵在我的脚下颤抖,对我完全开放,完全赤裸。当他说罗珊就是第二基地的时候,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我已经将他的心灵全部摊开辗平,检视了每一个微观的隙缝,即使再小的谎言也无所遁形。”
“完全正确,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拜尔·程尼斯是一名志愿者,你知道他志愿做的是什么事吗?在他到卡尔根去投效你之前,接受了一种彻底的心灵改造手术。你认为这样做,能不能够瞒得过你?如果拜尔·程尼斯的心灵从来未曾被改造过,你以为他可能骗得了你吗?其实,拜尔·程尼斯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不过那是必需的手段,也是他自愿接受的。在他的心灵中,从最深处的核心到最外的表层,拜尔·程尼斯都老老实实地相信罗珊就是第二基地。”
“三年以来,我们第二基地在达辛德王国所布置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要等待你来自投罗网。我们现在已经成功了,你说对不对?你找到达辛德,进而又找到了罗珊——可是到此为止线索就全断了。”
骡倏地站了起来:“难道你敢说,罗珊也非第二基地?”
倒在地上的程尼斯,此时感到首席发言者又发出一股力量,将他的精神枷锁完全撕裂开来。他立刻一跃而起,不可置信地吼道:“您说罗珊不是第二基地?”他过去所有的记忆,心中所装载的各种知识,一切的一切——现在全都混淆不清,模模糊糊地绕着他拼命打转。
首席发言者笑道:“你看,第一公民,程尼斯表现得像你一样愤怒。当然,罗珊并不是第二基地。我们难道都是疯子吗?竟然会引领你——我们最强、最大、最危险的敌人——来到我们自己的世界?哦,我们绝不会那样做!”
“让你的舰队来轰炸罗珊吧,第一公民,如果你非得这么做的话。让他们尽力摧毁一切吧,因为他们顶多只能将程尼斯和我两人杀掉——可是这样做,一点也无法改善你目前的处境。”
“其实,第二基地的远征军早在三年前就来到罗珊,一直以本村长老的身份在活动。他们昨天已经离开此地,正向卡尔根进发。当然,他们会避开你的舰队,至少能比你早一天到达卡尔根,这就是我敢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原因。现在除非是我收回成命,当你回到卡尔根的时候,将会面临一个叛乱四起、四分五裂的帝国,只有跟你到这里来的舰队才会继续效忠,而他们绝不可能以寡敌众。此外,第二基地的人将会渗入你的后备舰队,确保你无法再将任何人重新回转。你的帝国已经完蛋了,突变种。”
骡缓缓垂下头,愤怒与绝望的情绪占满他的内心。他说:“是的,太晚了——太晚了——现在我懂了。”
“现在你懂了,”首席发言者重复道,却又加了一句,“现在你又不懂了。”
骡的心灵由于绝望而门户大开,首席发言者等的正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立刻钻进去,只花了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顺利完成了对骡的改造。
骡抬起头来,问道:“那么我应该回卡尔根去?”
“当然,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非常好,”他皱起眉头说,“你是谁?”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没有。”他立即抛下这个念头,拍拍普利吉的肩膀说,“醒来,普利吉,我们要回家了。”
第二基地
对于第二基地的位置,谢顿只提到这么一句话“第一基地位于银河系的尽头,而它的姐妹基地就位于银河系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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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基地基地认为第二基地仍然存在,而且在影响和控制着第一基地。因此第一基地决定摧毁第二基地,并夺取其继承自谢顿的心理史学知识,为了摧毁第二基地,达瑞尔博士组建了一个秘密组织,并派遣间谍前往从前“骡”政权的大本营卡尔根行星查探,但这一计划被爱冒险的艾嘉蒂娅的得知,她偷偷地跟随前去。
此时卡尔根的新统领史铁亭组建了一支强大的舰队,他认为谢顿计划已经失效,便决定进攻基地。艾嘉蒂娅被他看上,企图霸占,但她在一位来自川陀的农民帮助下成功逃脱到了川陀。于此同时,卡尔根开始攻击基地,但最终惨败。艾嘉蒂娅则找到当年艾米尔的研究资料,并对第二基地的位置有所猜测:她认为银河是个圆,圆周上一点的另一端就是这个点本身,因此,她认为第二基地就隐藏在第一基地内部。于是她传口信给达瑞尔博士,他也因而发现他身边的一位研究员是第二基地的奸细,利用他独创的心灵机器从他口中问出了第二基地的位置竟就在端点星。基地便将所有奸细一网打尽。
骡在被第一发言人改造心灵后不久便急病暴毙,“行星联盟”瞬间瓦解,基地趁机独立起来,并恢复起了从前的商业帝国。
然而,正当基地人以为自己已经一劳永逸地消灭第二基地时,殊不知,他们中了和骡所中的一样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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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23
在一个不知名的世界上,一个地点不明的房间中!
某人的计划完全成功了。
首席发言者抬头看了看弟子,然后开口道:“五十名男女,五十位烈士!他们明知下场不是被处决,就是遭到终身监禁。而且,他们还不能事先接受意志力的强化——否则很容易就会被侦测出来。不过他们却没有表现出一点软弱,他们顺利地完成了计划,只因为他们热爱那个更伟大的‘计划’。”
“而卡尔根之战的目的呢?”
“让基地明白,他们有能力战胜有形的敌人,以扫除骡所带给他们的打击,让他们重新恢复自尊与自信。”
“你这里的分析不够完整。记住,端点星的人对我们抱着相当矛盾的情结——他们认为我们拥有优势,因此对我们又憎恨又嫉妒;然而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却又始终仰赖我们的保护。如果在卡尔根之战bbr>.99lib.发生前,我们就被他们‘摧毁’,将会为整个基地带来普遍的恐慌。一旦史铁亭发动攻击,他们将失去面对这场战争的勇气,而史铁亭便会得逞。只有在胜利的骄傲冲昏头的情况下,我们的‘毁灭’带来的负面影响才能减到最小。即使多等一年,他们的成就感也将冷却一大半。”
“此外,我们必须安排一种状况,让端点星上不会有人过早起疑,想到他们的世界就是所要寻找的目标。这种想法必须由那个小女孩——艾嘉蒂娅——提出来,而且除了她的父亲之外,不会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情报。因此,她必须被带到川陀去,以确保两人在时机成熟之前不会接触。这两个人就好像超核发动机的两极,少了一个就无法运转,而且必须在正确的时间才将开关按下,让线路接通。而我设法做到了!基地与卡尔根的最后一战,必须要处理得极为恰当。一定要让基地舰队信心十足,而使卡尔根舰队未战先怯,人人都想开溜。这一点我也做到了!”
“然而,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让一个人受我们控制,而又完全不会在脑波中显现出来?唯有那个人原先根本没有任何情感倾向,这样便可免去切除的过程。换句话说,如果那人是个新生的婴儿,整个心灵如同一张白纸,我们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十五年以前,当计划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刚刚在川陀出生的艾嘉蒂娅·达瑞尔,就是这样的一个婴儿。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受到控制,而且这样最好,因为这个控制帮助她建立了一个优秀、聪敏的性格。”
曾经帝国的中心——川陀
曾经帝国的中心——川陀
章节 24
首席发言者轻轻笑了一声,又继续说下去:“就某一方面而言,整个事件的讽刺性最令人感到惊讶。四百年以来,多少人曾经被谢顿的一句‘银河的另一端’所愚弄。针对这个字谜,他们各自提出了特定的、物理科学的解答;真的拿量角器和直尺测量银河地图,想要把‘另一端’找出来。结果,不是绕到银河边缘一百八十度之处,就是又回到了原来的出发点。
“而我们最大的危险,在于仅仅根据物理观念,的确有可能推测出答案。你也知道,银河不是一个扁平的卵形体,银河外缘也并非一个封闭曲线。银河其实是一个双螺旋,至少有八成的住人行星位于主螺旋臂上。端点星位于螺旋臂的最外端,而我们则在另外一端——螺旋线的另一端在哪里呢?当然,是在中心区域。
“不过这实在太明显了,好像是个根本不切题的答案。如果钻研这个问题的人,能够记得哈里·谢顿是一位社会科学家,而不是自然科学家,再根据这一点调整他们的思维模式,就应该可以立刻想到这个答案。对于一名社会科学家而言,‘另一端’代表的是什么意义?地图上的另一端吗?当然不是,那只是一种机械式的诠释。
“第一基地设在银河外缘,该处原本是昔日帝国势力最薄弱、受到文明洗礼最少,财富与文化趋近于零的地方。哪里又是银河社会的另一个极端呢?当然,就是帝国最强盛,文明最发达,财富与文化鼎盛之处。
“这里!这个中心!就在川陀,谢顿时代的帝国首都。
“这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事。哈里·谢顿留下一个第二基地,是为了要维护、改进、推展他的计划——早在五十年前,许多人就已经明白这一点,或者至少猜测到了。而这个工作最适宜在何处进行呢?自然是在川陀。当年谢顿领导的研究在这里进行,数十年搜集的资料也全都汇集此地。此外,第二基地的目的是要保卫谢顿计划,不让计划毁于任何敌人之手,这一点也是众所周知的!而对于端点星和谢顿计划而言,最大的威胁来源又在何处?
“在此地!就在川陀这里。帝国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可是前后有三个世纪的时间,帝国仍然有办法摧毁基地——只要他们决心这么做。
“一个世纪前,当川陀沦陷敌手,遭到史无前例的劫掠,整个行星变作一片废墟时,我们自然有办法保卫自己的大本营。在满目疮痍中,只有帝国图书馆与周围的校园安然无事,这一点也是银河中人尽皆知的事实。然而即使是如此明显不过的暗示,却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艾布林·米斯就是在川陀发现我们的下落,我们只好提早结束他的生命,令他无法说出这个秘密。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借重一个普通的基地女子,借她的手来击败骡强大无比的突变异能。当然,这样做难免会使人怀疑到这个行星——就在此地,我们对骡做了首度的研究,因而订出了最后击败他的计划,而艾嘉蒂娅也是在此出生的。从此就引发了一连串的事件,终于使得谢顿计划重新回到正轨。
“我们所暴露的秘密,所有的那些漏洞,竟然全都没有被发现。这都是因为谢顿所说的‘另一端’是别有所指,基地人却都自以为是地另做解释。”
首席发言者沉默了良久。他刚才对弟子所说的那些话,其实,更像是在为自己解说一切。现在,他站在窗前,抬头望着苍穹中不可思议的强烈光焰,望着从此永远太平的广袤银河。
“哈里·谢顿将川陀称作‘群星的尽头’,”他又细声说道,“为何不能是个诗意的意象呢?宇宙一度完全受到这个星体支配;所有的恒星都曾经跟此处保持联系;古谚有云,‘条条大路通川陀’——这里才是群星真正的尽头。”
十个月以前,首席发言者曾站在同一个地点,满怀沉重的心情,抬头凝视着拥挤的星空——在人类称为“银河系”的这个巨大物质团块,再也没有比中心处更拥挤的区域。
如今,在那张浑圆、红润、朴素的脸庞上,首席发言者——普芮姆·帕佛——微微现出了一个满意的神情
银河帝国
基 地
总结
章节 25
你可以把它当作一本讲述银河帝国衰败与兴盛的“中世纪史”来读:
王国林立的蛮荒时代、宗教的普世王国、资本主义的兴起、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激烈碰撞,政教合一的银河“穆斯林”,宗教领袖与世俗君主的角力等等。每一个情境都不禁使人联想到古罗马帝国“衰亡”的那段奇妙时光。

你也可以把它当作一本为个人成长提供教导的书来读:
每个人成长的孩提阶段都需要母亲与父亲的关爱,母爱是一种祝福,是庇佑,不需要去赢得他,也不用为此付出努力;同父亲的关系则完全不同,父亲不体现为一种自然渊源,父爱是有条件的:我爱你,是因为你顺从,因为你履行了义务,因为你像我。(我谈到母爱或者父爱是指理想典型,并不代表现实中父母亲都是如此)母亲的作用,是给予孩子自信与安全感,而父亲的任务则是教会孩子尊重传统,懂得如何面对世界,并承担责任。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在于内化母亲与父亲的外部形象,并将两种良知进行综合,并使其保持良好的互动。
第二基地所充当的就是父亲与母亲的双重角色。在第一基地的孩提时期,一方面,第二基地无条件“哺乳”着第一基地,并保证他们的安全,另一方面,第二基地坚持谢顿计划对于第一基地的绝对“监护”,并示以权威。第一基地就是在第二基地的呵护与苛责中,渐渐“长大”。《基地3》下篇所描述的,就是一个孩子试图脱离父母亲的外部形象(摆脱第二基地的监管与呵护),而父母亲选择主动将自己内化(营造第二基地消失的假象并帮助第一基地树立信心)的过程。
你还可以把它当作一本政治著作来读:
谢顿设立端点基地与川陀“隐修院”,一个执管科学,一个培育宗教(好比耶路撒冷与雅典)。前者被理解为理性、民主与科学,后者则表现为忠诚、信仰与责任。而帝国的伟大复兴正是奠基于科学与宗教的多元互动。
两者的互动并不是此消彼长,而是一个不断矛盾,冲突中又孕育着融合的过程。《基地》所描绘的正如现实世界一般:科技不断发展,带来世俗性的不断增强,宗教开始寻求新的定位。《基地》中,卫道士通过让自己“消失”成功转移了世俗者的注意,并继续保有对世俗事务的影响。
此外,它就最佳政制的问题为我们提供了一份充满想象力的独一无二的素材,这个将在基地后传中予以展开。

最后,你可以把它当作一本追问自由的书来看:
“银河啊!一个人要何时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又要如何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

有些人说基地系列是披着科幻外皮的政治书,只不过是成书年代久远,因此而被过度吹捧。
但是我认为正是它书中人物的精彩博弈赋予了它灵魂,科幻从来都是都是一种要素,而不是主题。一本只是为了科幻而科幻的小说是毫无意义的。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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